搜索市长热线打了过去。
我不知道有关部门是哪个部门,但市长应该能管吧?
不得不说市长热线很迅速,一小时后我就收到了回复。
当天下午,一大群穿着行政夹克的工作人员到了602。
王翠兰又耍起了她撒泼打滚的那套,但这次没用了。
因为这次来的人很专业,他们分工合作,有人拉住王翠兰,有人测量承重墙的损毁程度。
还好,虽然混凝土被拆除,但钢筋还在,墙体没有受到大的影响。
工作人员迅速约谈了物业,并要求王翠兰家定期整改,不得再拆除墙体。
王翠兰眼见撒泼打滚行不通,干脆麻溜地答应了。
我也放下心来。
没想到,第二天早上,我一开门就见门口堆放了各种砖头、木屑还有一些白色垃圾,整整三四十公分,将我的入户门堵的寸步难行。
是谁做的很明显。
我叹了口气,低头想去清理,却不知触动了什么,一盆黑狗血忽然从天而降,浇了我个透心凉。
楼道里忽然传来一阵笑声。
我抬起头,看到正虚掩着门看我笑话的邻居,忽然感觉很寒心,眼睛里涌上泪水。
楼体安危是整栋楼的大事,我一个人冲在前面解除了隐患,并因此遭到报复。
坐享其成的邻居们不仅不帮我,还躲在背后嘲笑我。
在他们心里,我这个被枪打的出头鸟,一定很可笑吧?
我哭着返回家中,忍不住给远在国外的老公发视频。
老公在国外出差,要待一个多月。
事发以后,因为怕他担心我一直没跟他讲。
可今天我实在忍不住了。
老公看到我的模样气坏了,他对我说,“你保护好自己,别再激怒楼下,一切等我回来再处理。”
“你别跟那些自私的邻居计较,”他安慰我,“这次出差我赚了外快,要是真出了事大不了咱们就再买个房搬出去,他们可就不一定能搬走了!到时候只能自食恶果!”
听完老公的安慰,我心里舒服了很多。
洗了个澡,整理清思路后开始查看昨晚的监控。
只见半夜时分,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头和一个三十多岁的年轻男人往我门口运了那些垃圾,还在我们头上设置了狗血机关。